知不知道,” 苏扶卿攥紧他的衣袖,指节发白,泪水一颗颗砸在顾殷久身上,烫得他心口抽痛,“我宁愿和你一起死,也不想被你排除在外?”
顾殷久僵立原地,久久无言。
苏扶卿眼底的光一点点黯下去,指尖缓缓松开,正欲后退,却被人捏住下颌,紧接着,温热的唇覆了上来。
顾殷久凝视着他泛红的眼尾,一字一句:“小少爷,我们双修吧。”
梦里两只鸳鸯于春水潋滟的湖心颈项交缠,时而浮起,时而沉落,骨缝儿里都酸痒痒的。不知沉溺了多久,顾殷久突然浑身一颤,蓦地睁开了双眼。
额间沁出一层薄汗,他闭了闭眼,默念了几遍清心咒,才勉强压下心头燥热。
门外传来几声轻微的敲门声。
顾殷久懒得起身,只问道:“谁?”
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:“今日初雪,难得一见,二公子特派小的赶来相请,还望公子前往夜游赏雪。”
大半夜的不睡觉去看什么雪…… 等等!
雪!
顾殷久猛地从暖被窝里坐起,立马跳下床。
说起来也好笑,他长这么大却从没看过雪,心心念念好些年了。之前还特意跑去一些下雪的地方,可就是没碰上。有一次听说某地飘雪,当即启程,马不停蹄赶了两日路,赶到时却只看见满街湿漉漉的青石板,茶肆伙计正用扫帚把最后一点雪水扫进阴沟。
没想到如今无心插柳柳成荫,竟让他撞上了好时机!
他“啪”的一下打开窗,果然见院子里落着一层薄薄的白银。
顾殷久手忙脚乱地套了几件衣裳,刚打开门,那仆人便递给他一件浅青色的狐裘和手暖炉,恭敬道:“公子,夜深天寒,还请穿上,千万别冻着。”
顾殷久抖开狐裘披上,收了收领子,阻止风从脖子窜进去。不得不说,这料子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