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殷久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声道:“小里子,别太自责。你没做错什么,唐伯伯他嘴上虽严厉,心里早认可你了。我希望看到你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,相信唐伯伯也是这样的。”
“如今药谷还有我和师妹,开酒楼没什么不好。等赚了钱,还得你接济药谷。”
在他们努力下,药谷渐渐有了起色,先前暂时离开的弟子回来不少。这天,顾殷久坐着马车去市集采买材料,途中被人拦下 。
他掀开车帘,便看见往日一脸威风的卫坛被五花大绑押在最前头,不由得蹙了下眉。
压着卫坛的那人朝着周围看戏的百姓们大声道:“想当初顾施主为天下苍生赴汤蹈火,不知挽救了多少人,谁料卫长老竟因逍遥谷一事过河拆桥,因区区误会就恩将仇报,此等行径,简直令人不齿!”
“可不是嘛,逍遥谷那事,明眼人都能看出是被人栽赃陷害。” 人群中有人随声附和。
旁边的甄泽走上前,冲着他一脸讨好:“顾小友,当初都是卫坛那老东西嫉妒你,才煽动大家去讨伐你。如今他遭了报应,你总不会见死不救吧?”
车外围着的人越来越多,个个义愤填膺地声讨卫坛和古塔莎,仿佛当初附议追杀令的不是他们。
顾殷久似笑非笑,这帮人倒是学聪明了,知道硬的不行就来软的。
同样一群人,从前骂他邪魔外道,现在却争相为他喊冤。什么都没变,唯一的区别是,魔渊的黑雾已经漫到他们家门口了。
被架在前方的卫坛狠狠地盯着他,眼中有恨:“顾殷久,如今我峰山被毁,你开心了?”
顾殷久不闪不避:“卫长老颠倒黑白的本事,不去天桥底下说书真是可惜了。毁掉峰山的不是我,是你们自己不争气。怎么,是不是觉得人多势众,就能掩盖你们的无能?”
“你少在这幸灾乐祸,真以为魔气会蔓延不到药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