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久的动作,立马瞪大眼睛“啊”的一声叫了出来,说话都结巴了,“你你你在做什么!”
“快住手!”
顾殷久手一抖,整块馅饼掉进池子里,鱼儿们扭动扑腾,抢得更欢了。
“我我我怎么了?你看它们吃得多开心?”
苏亦欢着急得脸都红了:“开心个头!你,你居然把馒头丢进去了!这些鱼只能吃特殊的饲料,吃不得这些的!”
“不是馒头,是馅饼。”顾殷久纠正道。
“区别不大!哼,这可是大哥送的,等会我二哥哥绝对会好好教训你一顿!” 苏亦欢气得直跺脚,恨不得跳下去把馅饼捞上来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:“亦欢,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顾殷久转头一看,只见苏扶卿站在不远处,不知看了多久。
苏亦欢指着池子告状:“哥哥你看他干的好事!”
顾殷久无辜回望。
苏扶卿瞥了眼池子里的鱼,对仍旧气鼓鼓的苏亦欢道:“亦欢,这里我来处理。方才夫子同我说了,你今日功课未做完,先回去做功课。”
苏亦欢走之前,仰起头狠狠瞪了顾殷久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“看我哥哥怎么教训你!”
顾殷久有些好笑,问道:“怎么了?这鱼很精贵吗?连烧饼都吃不得?”
池子里的鱼肚子撑得溜圆,懒洋洋地浮在水面上,似乎连动都懒得动了。
“不能。”苏扶卿难得地叹了口气。
看来这鱼的确是挺贵的。
顾殷久搔了搔后脑勺:“要不给它们喂点泻药?”
苏扶卿沉默片刻:“不必。”
又道:“你这几日便住在这里,需要什么直接和下人说就好。”
顾殷久忽然想起正事:“对了,你不是说书房里有当年人员记录的卷宗吗?我们什么时候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