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拳正中胸膛, 顾殷久夸张地弓下腰:“哎哟!我这才刚恢复,你这是要谋杀亲师兄啊!”
“活该!”唐小里又捶了他一下, “知不知道我多担心?一个人跑掉, 也不留个信儿,要真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眼眶微红。顾殷久心中一暖, 揽住他肩膀:“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?”
唐小里抹了把脸, 转身对苏扶卿深鞠一躬:“多谢苏公子相助。”
苏扶卿道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师妹呢?”顾殷久探头往屋里张望。
“她去帮桑阿嬷采药了,傍晚才回来。唉,这段日子你都瘦了一圈了,得好好补补……”
说到这里, 唐小里突然抽了抽鼻子:“糟了!我的菌子汤!”说着赶紧钻进厨房。
这时,一位身着南诏服饰的老妇人走了出来。她约莫六旬年纪,银发盘成简单的发髻,额间戴着一枚古朴的银饰,眼神却明亮如少女。
“阿嬷。”苏扶卿恭敬行礼。
老妇人眯起眼睛打量片刻,突然展颜一笑:“是小卿儿?都长这么大了!”她快步上前,一把拉住苏扶卿的手,“上次见你,你才这么高呢!”
苏扶卿安静地任她比划,轻声道:“阿嬷,我们遇到些麻烦,想在您这儿暂住几日。”
老妇人目光在顾殷久身上停留片刻,了然地点头:“进来吧,正好炖了菌子汤。” 小院比想象中宽敞。主屋两侧各有厢房,足够四人安顿。老妇人让顾殷久同苏扶卿唤她“桑阿嬷”,她麻利地收拾出房间,又从里屋取出个青瓷小坛,不由分说塞进苏扶卿手里。
“这位公子有伤在身吧?南诏秘方泡的药酒,活血化瘀最是好用。”
扶卿自然地接过药酒,显然对这般熟稔的相处早已习惯。
顾殷久心道这阿嬷不像是中原人,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