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定好的程序没有任何区别。

为了测试付锦，喻远庭刻意垂眸凑近付锦问“路上累吗？”

付锦转头朝他笑“有你在，不累。”

喻远庭确定，付锦对他真的不同。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，还是应该担心。高兴是即使付锦的脑细胞暂时冷冻，他的芯片果真还记得他，而且对他和别人明显不同。担心的是如果这个付锦也……他会不会排斥真正的付锦回来。

不过冯长官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纠结这个问题。

冯长官走进付锦，抬手放在付锦肩头，盯着付锦的眼睛的看了好久道“嗯，愿不愿意以后跟在我身边？”

这一次付锦竟然没有抢过喻远庭，他还没开口，喻远庭道“不可能。”

冯长官转头看向喻远庭，目光中第一次露出不善，但也只是一瞬又恢复到往日的模样。

“他只能跟着我，不能跟任何人走。”喻远庭无惧冯长官刚刚的警告，音量放大了一些道。

“怎么，贤侄这么大了还要人陪着？要不我把你父亲和妹妹留在你身边陪着你，让他和我走行吗？”冯长官放在付锦肩头的手并没有放下，又一次转头看向喻远庭，目光中是上位者的高傲和不屑。

喻远庭看向父亲，喻父的目光沉静，微微闭了闭眼，父子间虽然已经多年未见，但是血脉相连，总是有着旁人没有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