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摸摸跟河北道继续通商。
朝廷只是关了运河又在官道上设了关卡,却没有禁止海运,他们只是跟河北道通商,又不是给对面卖粮食,朝廷应当不会追究吧?就算追究也无妨,肯定不是只有他们跟河北道做生意,法不责众,朝廷还能将他们都弄死不成?
连身在河南道的徐尧叟都收到了信,还不是出自先生或是小师弟之手,而是自己一位同年送过来的。
他那位小师弟对河北道诸州的掌控真是没得说,朝廷都带着十万大军打到卫州城门下了,这些地方官员竟然还有闲心陪着小师弟做生意。别的不说,单是这份定力就足以让人惊叹。
徐尧叟没怎么思考便同意了,支持这些人便是支持他小师弟。
当初小师弟登基称帝的消息传出来后,徐尧叟也吓得不轻。不过他也总算明白过来当初先生跟师弟为何一定要让他离京外放。若不离京,齐霆必然先拿他开刀。徐尧叟摸了摸脖子上的脑袋,不禁庆幸先生跟小师弟还是在意他的。
等到通商的事情解决之后,裴杼才动身去卫州督战,顺带将红薯种子送到各州手里。 朝廷那边也是皇帝亲自督战,所以裴杼前去也算理所应当。且幽州上下早已经习惯了裴杼时不时出门,上次去打东胡裴杼也是走了许久,但愿这回能快些,别一走就是半年。
随着裴杼的离开,幽州上下也恢复了寻常。不管是裴杼登基还是河北道造反,亦或是如今两军对垒,对大多数百姓而言都没有太多的变化,日子照样过得安稳。
就连卫州百姓都这样以为的。
在朝廷十万大军攻城时,不少人还真情实感地担心敌军会不会真的冲进来,结果打了一个月了,愣是没看到多少进展。幽州援军将城门把控得牢牢的,百姓们也就只有在听到抛石车的动静时,才能感受到如今是战时。
跟东胡那一战还是相当有必要的,这群士兵从战场上走过一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