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叫得这么有劲,肯定很能种田。农场里已经聚了不少人,周若水、齐霆的探子、东胡的王子、王孙们,还有前些日子被裴杼送进去的钦差,如今又添了几个,他们待在里头应该怪热闹的。
幽州朝廷还在沉默,都等着裴杼拿主意,裴杼一直不说话,他们也都忍着,秉持着只听裴大人这条原则。
莫说张县令这样夫妻俩都一心追随裴杼的人耐得住性子,就连文县令、芮县令等人,都默默跟州衙看齐。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原因,反正这么久都跟着裴大人,如今照旧跟着就是了,哪怕裴大人已经被朝廷定为叛党。
他们不介意,燕州当地的百姓就更不介意了。比起梁国皇帝跟梁国朝廷,他们更信任裴杼,若是裴大人遭遇不测,他们也不大愿意继续待在梁国了。
连土地都不愿意给百姓分的朝廷,有什么好追随的?
百姓一致支持裴杼,倒让那些初出茅庐的燕州官员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跟随裴杼吧,怕得罪了朝廷;给朝廷表忠心吧,又怕被这些胡人百姓活活砸死,真是进退两难。但好就好在他们这地方距离京城足够远,而且也不受人重视,一时半会儿也没人会关注到他们身上。若是能一直躲着,也挺好的。
躲不了的是河北道其他几个州,自从朝廷给裴大人下达最后通牒之际,河北道通往洛阳的运河已经被切断了,商货转不过去,许多生意都被耽误下来。
若幽州继续跟朝廷作对,整个河北道都要跟着遭殃。
可他们要是站在京城那一边,又实在过不了良心这一关。且众人也都看到了幽州军在东胡的表现,心中掂量着朝廷能否打得了幽州。
别看幽州人口不多,但是兵力却够,真打起来,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。
是以,河北道诸州都未表态,或者说,有更多的人都在等着裴杼主动表态。若是裴杼态度明朗,譬如沧州跟德州等地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