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力吉瞪大了眼睛,疯狂挣扎。
他不能去!
裴杼补充:“千万看紧了,别叫他给逃了。”
唐放拍着胸脯保证:“大人放心,谁跑了他都不会跑。”
说完一把将乌力吉揪了起来,跟拎小鸡仔一样拎出去了。
凭这点本事就想绊倒他们裴大人,真是痴人说梦,不过也正因为他不自量力,正好再次震慑几个城里的富商呢。
乌力吉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下场是什么。他是将从前那些奴隶看做自己的家财,同为财产,奴隶跟珠宝毕竟是不一样的,珠宝适合珍藏,奴隶只能使唤,乌力吉从前使唤那些奴隶可一点没心疼,恨不得让他们不眠不休为自己劳作挣钱。如今落到他们手里,焉能有好日子过?
裴杼还让他在城外劳作二十年,乌力至担心自己极有可能连两年都活不了!
乌力吉的离开无声无息,并没有多少人在意,即便亲近者听说之后也就只唏嘘了一下,觉得对方好日子过多了,纯粹是想找死。是什么让他觉得幽州那位裴大人好对付的?脑子被驴给踢了吧。
又一日,前线传来消息,说是江舟等人正在有序推进,哪怕不能再入冬之前歼灭东胡,至少也能将他们围死。
王廷一带的人不进不出,里面的粮食又够他们吃多久呢?早晚是要投降的。
海都大汗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,他年轻时征战疆场,鲜有败绩,只有他围别人的,别人哪有资格来围剿他们?
这一切都要算在他这不争气的大儿子头上。从前有多器重长子,如今便有多嫌弃,若不是顾念对方还是自己的血脉,海都大汗恨不得砍了这不争气的东西。
塔伦在王廷的地位急转直下,起初二王子还能幸灾乐祸,但后来情况逐渐严峻,他也笑不出来了。
王廷派过去的勇士,竟没有一人能反制那位江铁牛,更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