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。
“烨儿呢?”裴兰卿的嗓子还有些沙哑,喝了几口汤药后才好些。
谁知听他这么一问,那老太监便面露喜色地向他说道:“陛下一直陪在太傅身边,只是今日昭疆残余贵族前来受降,所以才去主持大局了。”
“今日陛下宣告天下三件喜事呢。”
“哦?”裴兰卿喝完汤药,虽然还是虚弱地靠在床榻上,眼眸中却已经有了精神:“这头一件,必定是大胜昭疆了。”
“是呢,”老太监伺候着裴兰卿梳洗,又继续陪他说着闲话:“太傅不妨再猜猜后面两件?”
裴兰卿微微笑着,与添瑞说道:“第二件多半是我诞下双生子,此事也是大齐的祥瑞之兆。”
“至于第三件——”
他一时却也想不出,垂眸细思着说道:“可是与封赏将领有关?宋家父子在此战中都战功卓越,是该得厚赏了。”
“又或是烨儿想借此事大赦天下?”
老太监添瑞却摇摇头:“宋家两位将军和其他诸位将领,陛下都已封赏过了,这算不得大喜之事,太傅——还是往自身上想吧。”
裴兰卿愣了下,随即摇头笑笑,往他自己身上想?
如今他与萧临烨每日同吃同睡,甚至吃穿用度上,帝王对他比对自己更上心。便是再多的金银财宝,再裴兰卿这里都犹如废土般无用。
于仕途官爵上,他是太子太傅,虽名义上还在翰林任职,但其实朝中要事,萧临烨从不瞒他。有时他的一句话,却比那朝中重臣都要管用,裴家满门也皆得重用。
便是子嗣上,荃儿自降生便是大齐太子,两个新生的孩子也已昭告天下。
裴兰卿实在不知,自己身上还能再添什么喜事。 老太监添瑞只是透了这么个口风后,便任凭裴兰卿如何盘问,都不肯再细说下去,只道是等陛下回来了亲口说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