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!就让本王亲自动手结果了你——”
说着,那昭疆王也翻身骑上战马,执着手中的长剑,向萧临烨袭去。
萧临烨提长枪而上,两双犹如野兽般嗜血厮杀着,兵刃相接发出骇人的震鸣,寒光与鲜血四溅而出……
军帐之中,裴兰卿仍旧困于那磨人又缓慢地疼痛中,他的肚腹仍旧高耸,腹中的胎儿随着一阵阵痛意向下推挤着,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开。
这是与之前生荃儿时,完全不同的经历,他不断地抬身用力,想要摆脱这疼痛,可又一次次被折磨得跌回到床褥间。
“啊——”
添瑞匆匆从军帐外赶来,听着里面裴兰卿声嘶力竭的呼痛声,慌忙地凑到他床边。
裴兰卿艰难地睁开眼睛,看到是添瑞后,喘息着向他抬起手:“可,可是有……有烨儿的消息了?”
添瑞跪在他身边,使劲点着头回答道:“是!陛下已经率军攻入王城了!”
“太傅您再用一把力,陛下回来就能抱上小皇子了!”
裴兰卿一字一字地听着萧临烨的消息,本已接近力竭的身体中,又生出几分力气,顺着冯太医推按他肚子的手,再次向下用力——
“砰!”血剑从中折断,无力地落到了地上,长枪洞穿了昭疆王的心脏,随着萧临烨的一声怒吼,将他整个人高高地挑至半空,又重重地摔落进鲜血与尘埃之中。
大齐军士爆发出胜利的高呼,萧临烨骑马立于人群之中,看着那战火中的昭疆王宫,举起了手中的长枪。
这是他的又一次胜利,是大齐的又一次胜利!
萧临烨策马穿行在向他叩拜的人群中,耳畔皆是嘈杂又热烈的欢呼,对他如同对待神明般崇敬,但就在这些声音之中,他却好似听到了裴兰卿的声音。
“烨儿……”
“回来吧,烨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