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忧心,冯太医说了,这也是常有的。”
“只要用了药,等到生产之后,便能褪去的……”
“用药”两个字落入萧临烨的耳中,立刻引来他的警觉。他当即加快脚步走了进去,却见两个小太监围在那里,裴兰卿拢着寝衣躺在榻上,抚着身前的肚子与他们低声交谈。
那小太监见萧临烨进来了,立刻慌乱下跪行礼,裴兰卿也有些惊讶:“烨儿怎么这会就回来了?”
“若不是这会回来,还不知道太傅又瞒了我什么呢。”萧临烨沉下脸色,走到了裴兰卿的身边揽着他,怒斥那两个太监:“朕不是说了,太傅有什么不适要及时禀报,怎么拖到用药了还敢瞒着朕!”
那两个小太监连连磕头求饶,裴兰卿无奈地叹了口气,拽了拽萧临烨的袖子:“罢了,烨儿不必怪他们……是我让他们不要说出去的。”
萧临烨一时间气也不是,急也不是,只是双手小心翼翼地环着裴兰卿的身子:“太傅究竟怎么了,如何又要用药还不肯告诉我?”
裴兰卿的手按着腹前的寝衣,垂眸犹豫了片刻后,示意让那两个小太监先出去,自己缓缓地跟萧临烨说道:“并不是什么大病症,你这些天那样忙,就没让人告诉你。”
裴兰卿越是这样不说,萧临烨越是着急,他注意到裴兰卿按着寝衣的手:“是你的身子出了事,还是孩子又有不好了?”
“太傅快些告诉我吧,不然我这就让冯太医他们过来亲口跟我交代。”
“别,这大晚上的又要劳动那么多人,我说就是。”裴兰卿被萧临烨逼问得实在没有法子,只得用细白的手指缓缓解开了寝衣。
他的身子这些年被萧临烨精心保养,皮肤甚是白皙柔软,丝毫不见衰老之兆,肚腹因怀有双胎而分外膨隆。
萧临烨仔细地一寸寸看过,起先倒是还没什么,但忽见原本光滑无暇的腹底,却突兀得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