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焕延听完后,神情越发无奈凄苦,竟是直接跪到了裴兰卿的面前:“还望太傅看在昔日也曾为我授书的份上,救我一命!”
裴兰卿倒是被他这举动惊到了,他自己身子不便,忙让添瑞将人扶起来:“利王殿下,臣可当不起您这行如此大礼。”
可萧焕延却怎么都不肯起来,只跪在那里苦苦哀求:“太傅,求您救我啊!如今只有您能救我了!”
裴兰卿皱着眉,耐心劝说道:“殿下乃是大齐亲王,谁有那个胆子敢去害您,又何须臣来救?”
萧焕延抬头看看裴兰卿身边的太监,但是为了活命,还是咬牙哭诉道:“太傅,要我性命的正是这大齐亲王的名号。”
“如今三王已去其二,我知道陛下对我也多有忌惮,可我当真没有半分不臣之心!”
“求太傅念在当初的师生情分上,替我与陛下陈情,我……我愿削去这亲王名号,只求后半生安稳啊!”
虽然当日知道萧临烨对利王也有怀疑,但其实在裴兰卿记忆里,萧焕延与奉明帝其他几位皇子的品性并不一样。
萧焕延的母妃不受宠,当初在文华馆他也是被众人欺负的那个,裴兰卿也曾对他有些同情,但很快全部的偏爱就都给了萧临烨。
从此虽然也在教授皇子们学业时尽可能地主持公道,不让旁人欺负他,但也没有超出常规的关照。
此刻看着萧焕延跪在自己面前,痛哭流涕的样子,他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烨儿……陛下他并非那般不辨是非的人。”
“您与那二王并不一样,只要绝对忠心于陛下,他便不会为难您。”
“可,可——”萧焕延还是不愿起身,在裴兰卿面前哭诉着,裴兰卿只俯下身子,望着他的双眼,神情极为严肃地说道:“利王殿下,能救您的从来没有别人,只有您自己。”
“如今昭疆战事在即,正是您向陛下表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