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因着连日路途奔波,萧临烨下命将城中的宴饮推到了次日,他与裴兰卿先入由旧平王府改造的行宫中休整。
这话虽是这么说的,实际完全是萧临烨担心裴兰卿的身子吃不消,来到行宫后便让他跟荃儿去休息了,自己则私下召见了那弈城郡守罗铎。
“臣有负皇恩,在弈城多年却没有查到渡州与昭疆的来往,实在是无能,请陛下降罪!”罗铎乍一收到萧临烨传召他去的旨意,立刻就感到一阵慌张。
他仕途失意多年,虽有才气志向却穷困潦倒,好不容易得到了萧临烨的赏识,恨不得为其肝脑涂地。
且罗铎虽然不是渡州的属官,但毕竟是萧临烨亲自派往西南,暗暗兼负督察之责,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却不知道,就已经是极大的失职了。
罗铎跪在地上,完全不敢抬头,此刻没有裴兰卿在侧,萧临烨身上的肃杀之意,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,虽还一句未言,但目光已经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认错倒是快,”萧临烨坐在上首,把玩着手中的茶盏,神情言语闲适得像是在拉家常,却带着不可说的威赫:“这几年我瞧着你把弈城治理得不错,却不想旁边的人都要捅破天了,你却只在窝里睡得安稳。”
“臣有罪!”罗铎被惊得跪都跪不住了,连连向着萧临烨磕头请罪。
萧临烨却只是含怒“哼”了一声,将茶盏放到了桌子上:“朕还未定你的罪,你倒是先给自己定下了。”
“这样也好,那就劳烦罗大人顺带也替朕说说,该如何罚你吧!”
罗铎此刻心中更是悔愧,他哪里敢真的替萧临烨治罪,一时间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,急得满脸一时通红,一时有煞白。
萧临烨却只是坐在上首,半垂龙目瞧着他,却比给出任何实质性惩罚都令人惧怕。
就在罗铎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时,却听到书房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