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这是——荃儿那时候用的是宫中的荷包,太傅想要给他也补上吗?”萧临烨只当裴兰卿是怕荃儿觉得偏心。
可没想到裴兰卿却仍是摇摇头,拉着萧临烨的手,放到了自己显得比寻常孕者大得多的肚子上,含着笑说道:“前几日,冯太医来请平安脉,跟我说……这肚腹略大,是因为我怀了双胎。”
“当真?”萧临烨一时间又惊又喜,忍不住用双手极为珍重地托着裴兰卿的肚子,可随即又担心起来:“太傅的身子可曾吃得消?来日生产时——”
裴兰卿却用指尖抵住了萧临烨的唇,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,温声劝慰道:“冯太医说我这次身子情况极好,只要接下来安稳养胎,不会再如上次那般艰难的。”
萧临烨仍觉得不放心,暗暗决定私下里再好好询问太医,务必让他们做好完全的准备。明面上却不想扫了裴兰卿的兴致,脸上露出了笑容,拥着他连连亲吻:“好,这些日子我一定照顾好你们。”
这时拉着宋烈驰在前面玩闹的萧予荃,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好玩意,大声地呼唤着两人。
萧临烨与怀中的裴兰卿相视而笑,买下了那两只荷包后,便越发仔细地扶着裴兰卿的身子,向着萧予荃走去。
两人的身影在人群中渐行渐远,而在他们身后,无人注意的脏乱小巷中,一个发丝凌乱衣着破烂的人,正在衙役的看守下,戴着镣铐打扫着难闻的垃圾。
那正是昔日里,在渡州城中横行霸道的锦衣小公子吕为宝。吕家被问罪抄家后,萧临烨特地关照了一下这位吕小公子,查到他虽然仗着家世在渡州胡作非为,但这些年来终究没有闹出过人命。
于是再三思量下,萧临烨决定判他在渡州城中做满十年劳役,以偿还这些年犯下的罪过。
可吕为宝自幼娇生惯养,何曾做过这些事,没过几天手心便被磨得没有一块好皮,可今日城中节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