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扛运桑叶,就是把那些在桑田中采摘下来的一筐筐桑叶,扛着运回到洞里养蚕的地方。
因为山路过于难走,所以没法用牲口运,只能靠人力。
被困在这洞窟中的人,有好些力气大,又学不会织锦缎的,就被指使着去干扛运桑叶。
萧临烨略略算计了一下,仅做此事的这批人,就有十几个。
本身桑叶筐子虽然大,但叶子毕竟轻快,扛着倒也不沉,寻常苦力每次用扁担挑两筐,萧临烨一趟就能挑下四筐来。
但扛着虽然轻松,可一天却要戴着镣铐沿山路跑二三十趟,饶是萧临烨体力强悍,到了夜里也觉得十分疲惫,鞋子都被磨破了,肩膀上也压出了深深的印子。
入夜后洞窟里的织机声还是没有停歇,因为山路实在看不清,所以他们倒是不用继续扛运桑叶了。
但这么劳碌了一整天,晚饭得到的,也只有一碗十分稀薄的菜汤,和两只半个巴掌大的干糙面饼。
萧临烨皱着眉将食物吃下,实在拉得喉咙难受,也感觉不出几分饱意。吃完饭后还是不能休息,又被管事的拿鞭子赶着,进到洞里把织好的锦缎抗进仓库里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萧临烨终于看到了织房的场景。
天然形成的数个巨大洞窟中,每个都安放着几十张织机,里面虽然燃着灯,却也不是很亮,织机前的织工有男有女,都一脸麻木地做着手中的活计,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,他们个个弓着脊背,以扭曲的姿势几乎将脸贴到了织机上。
这样的场景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惊骇了,萧临烨还想再探更多,但被管事的几鞭子抽在身上,只得扛着锦缎匆匆离开了。
就这样,大约过了五六日,萧临烨总算把这地方的情况摸了个大概,正如他们之前的计算,这里扣押了将近两百织工,没日没夜地织着宣锦。
而按照他们这种劳作时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