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”萧临烨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,“小人是东边来的茶叶贩子,听闻咱们渡州富庶繁华,所以才想来做点小本买卖。”
那官差听了他这话,却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:“既然是来做买卖的,那也要守规矩才是。”
萧临烨与裴兰卿对视一眼,裴兰卿立刻从柜上取来了两封银子:“明白明白,这些孝敬两位官爷买酒喝吧。”
谁知那官差听后,却突然大怒:“荒唐!哪有你们这般公然行贿的!”
萧临烨见着他对裴兰卿发火,心中已经不知将这二人千刀万剐多少次了,但如今为了探查到更多,只得暂时忍下。
他将裴兰卿挡在自己的身后,强压着火气笑道:“是他不懂规矩,两位官爷莫怪莫怪。”
“哼!”那官差更是来了脾气,脏兮兮地靴子往凳子上一踩,从怀里掏出一卷揉得不成样子的公文。
“你可看好了,我等这是按照官府文书办事。”
“凡来我渡州经商者,皆需缴落地款子,二十两纹银。”
“若要开铺者,则需再交管摊费,每月十两纹银。”
“你们所运进来的货物,经城中街道难免所有碾压损坏,所以还有护路费,每趟一两纹银,每月先按十趟收取,多退少补。”
“还有那……”
这两位官差说一笔,裴兰卿便跟着在算盘上添一笔,零零总总下来,这茶舍还不等开张迎客,便已经要交足一百二十六两银子。
且日后来了客人,每位客人还需再抽给他们二成利。
饶是裴兰卿脾气好,这会也被生生气笑了。萧临烨更是彻底沉下脸来,他平日里在朝堂上,连那些世家老臣的废话都不愿多听,这会听着这一笔笔盘剥他们的糊涂账,手指已经崩得咔咔作响。
还好裴兰卿及时来到了他的身边,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,一句“小不忍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