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侧脸,他确实说的是实话,在萧临烨的眼中,裴兰卿没有半分衰老的痕迹,仍旧是最美的样子。
“太傅一点都没老,反而是我,整日里被那些言官烦得只怕要英年早衰了。”
“哪有这样说自己的。”裴兰卿抬手抵住萧临烨的唇,然后轻轻抚摸着他的面容,这些年来萧临烨的轮廓越发成熟硬朗,褪去了当年战场上带来的轻躁,目光深沉得令人难以揣测,散发着帝王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“那些言官哪里敢真的烦你,烨儿你摆下脸色来,我瞧着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了。”
“不敢出了正好,我巴不得那一个个的都掉了舌头,只听太傅说话就好了。”萧临烨环着裴兰卿的身子,在外威严肃穆的帝王,唯有此刻独自面对裴兰卿时,才会这般温柔慵懒。
两人脉脉温存之时,老太监添瑞忽然隔着屏风禀报道:“陛下、大人,小殿下来了,在前殿等着跟您一起用早膳呢。” “哦?他今日倒是来得早。”萧临烨还是不舍得松开裴兰卿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蹭蹭:“专挑着来打搅他父皇的好时候。”
裴兰卿闻言笑了笑,转头主动吻上了萧临烨的脸:“好了,我们快些出去吧,别让荃儿等急了。”
萧临烨看在这个吻的份上,又抱了裴兰卿一会,才揽着他起身,两人更衣后向着前殿而去。
“父皇,爹爹——”八岁的萧予荃见着他们终于出来了,立刻丢下手中的点心,哒哒哒地向两位父亲扑过去。
萧临烨虽然口中嫌着被打扰,可实际上他对裴兰卿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,也是疼到了骨子里,当即俯身将他抱了起来:“不错,掂着是又沉了些。,”
“荃儿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早?”裴兰卿体虚无力,抱不动渐渐长大的儿子,但也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:“晨起可有背书了?”
提到背书,萧予荃可不像其他孩童那般为难,而是十分利落地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