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宁王——”萧临烨的唇边扬起了丝冷笑,“我还没来得及找他的麻烦,他就自己送上来了。”
他想让萧临烨颜面尽失,让裴兰卿背负污名,萧临烨就原原本本地还给他。
“挑点折磨人的毒,别让他死得那么快,等到差不多咽气的时候再扔进花柳巷子里。”
“那些迂腐史官不是说要如实记下吗?那就让他们好好写,宁王荒淫无度,死在了那污秽之地。”
“朕深感面上无光,宁王愧对祖宗,撤去其封号藩地,查抄家产,收回属地兵权,望我大齐宗室引以为戒。”
短短几句话,将宁王的生前身后事料理得干干净净,也震慑了大齐所有得藩王重臣。
宋平明暗暗打量着眼前的主子,只觉得他周身的威赫,比之前在战场上更令人恐惧千万倍。
“还有废帝那事,也不必替他藏着掖着了,好好宣扬出去,省得再惹太傅心烦。”萧临烨冲着他略一抬下巴,转身又向着内殿走去,还不忘又说道:“太傅最近要静养,朕不想再让他听到任何的风言风语,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……”
萧临烨回到内殿,床榻上裴兰卿昨夜累极了,仍旧在沉沉地睡着,一只手还搭在腹上。他轻轻地上床,裴兰卿似乎感觉到他的气息,在睡梦中仍旧依恋地靠过来。
萧临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带有温度的笑容,他环过裴兰卿的腰身,安抚着那腹中的胎儿,然后亲吻上他的唇。
太傅只需要在他怀中安稳生活就好,外面的一切就都交给他来做吧。
第11章
今年皇都开春分外早些,明明只是刚过了二月二,街头柳梢便都冒了新芽,融融东风吹得人心尖儿都暖洋洋的。
早朝时,礼部的官员呈上了春闱贡士名单,萧临烨瞧着那卷上的新人新名,只觉得这老朽陈旧的朝堂,终于流淌进几分新鲜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