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烨儿看看,我这次写得如何?”
“好,我这就看。”萧临烨拍抚着裴兰卿的后背帮他顺气,此刻看着太傅的笑容,心中更觉得自责,“只是太傅千万别因这事劳神,还是要多休息才行。”
“只是写几个字,有什么劳神的呢。”裴兰卿虽然这么说着,但身子到底有些撑不住,不由得往萧临烨怀里靠靠。
萧临烨也不戳穿他,默默地在身后托扶住裴兰卿,然后看起那份诏书。
这一看之下,却让他颇为惊讶,若说上一份诏书只是贬低萧德宣昏庸无能,这一份裴兰卿则是直接将奉明帝暴毙之事,扣在了萧德宣的身上。
“废帝觊觎皇位,心怀狼子野心,毒杀君父……太傅,这可曾是真的?”萧临烨看着怀中的人,他之前确实猜测过,奉明帝之死或许另有蹊跷,但毕竟当时他还远在边关,对皇城中的事没有那么清楚。
裴兰卿闻言,也只是摇摇头:“这也只是我猜测的,先帝驾崩前一日,我还入宫去请过安,那时他看起来并无异状,但当夜人就没了——且那时,宫中侍奉的只有萧德宣,所以我才觉得此事多半与他有关。”
“但他这么做也没什么道理呀,”萧临烨皱眉思索着:“萧德宣已经是太子了,皇位早晚都是他的。”
“这也说不好,先帝虽然不喜朝事,但也并非昏聩,这几年他也越发看出萧德宣无能,怕是难以继承大统。”裴兰卿坐了这么久,腹中的小家伙也开始活动起来,引得他轻轻抚揉:“当时朝中有风声,说是奉明帝想要召平王、宁王回皇城过中秋。”
萧临烨一手揽着裴兰卿的腰,一手也搭在他的肚子上,和他一起安抚着孩子:“原是这样,可笑我那父皇散漫了大半辈子,好不容易想做点正事,却把自己的命搭在了里头。”
“不止如此——怕是正因为他这么一折腾,才给了平王和宁王不该有的念头,难怪朝中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