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糊涂,反而厌烦拖累了你……” “说到底,太傅还是不信我。”萧临烨听出了裴兰卿话语中的寞落,打断了他的话:“我自十六岁起察觉到自己对太傅的心意,这些年来不曾改变,日后再过十年、二十年也绝不会变。”
“太傅顾虑什么三宫六院,我就立誓此生只太傅一人,太傅怕我日后嫌你面容老去,我如今就干脆自毁面容,到时候谁也嫌不了谁。”
“若是做到这般,太傅还是无法心安,非要去那青松书院,我就干脆也不要这天下了,随你和孩子一起去那里隐居,想来倒也逍遥快活。”
“你这是说得什么荒唐话!”裴兰卿心中又痛又急,生怕萧临烨真的做出伤害自己的事。
可萧临烨只是不依不饶地抱着他:“反正我就是要定了太傅了,你若是肯留下,我便做盛世明君。”
“你若是非要走,那我抛下一切随你而去。”
“我萧临烨的命数如何,大齐的未来又如何,全在太傅你一人手中了。”
裴兰卿一时哽咽无言,他知道萧临烨既然说得出口,那边必定句句出自真心,句句说到做到。
心思激荡间,他忍不住又咳喘起来,身体无力支撑,却被萧临烨紧紧抱在怀中,为他抚拍胸口顺气。
“太傅……”萧临烨心疼裴兰卿的身子,但此刻只有将事情彻底挑明了摊开了,才能永绝后患:“是去是留,烨儿只等太傅一句话了。”
裴兰卿被萧临烨那双手臂禁锢着,也终于明白,自己此生注定被这情所困住,注定再无法与萧临烨分开。
他望向这个自己亲手教养长大的男人,在他的目光中缓缓地点了点头,含泪说道:“好,我留下来。”
萧临烨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,久久地抱着裴兰卿,久久地没有松开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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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明黄色的帘帐,照在大殿的御阶上,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