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裴兰卿不放心交给旁人,但也知道萧临烨定不会用他所写的东西,于是就打算先草拟出来后,再想办法偷偷交给翰林中的旧友,假借他人之名呈送到萧临烨面前。
却不想……竟被这一场秋风给毁了。
“想不到太傅竟还如此关心我登基之事。”萧临烨因为连日熬夜而泛红的双眼,死死地盯着裴兰卿,他只是想要从裴兰卿口中,再得到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情,“这算什么?算是给我这个新帝的投名状吗?”
“不是。”裴兰卿摇了摇头,他知道萧临烨此时想要听什么,但他不能说:“臣只是希望……殿下登基后,能看在此物的情面上,善待裴家。”
萧临烨的心再次跌到了谷底,他将那诏书撕了个粉碎,大手一挥将碎纸纷纷扬扬地洒在两人之间。
“善待裴家?太傅此刻自身难保,居然还要跟我谈条件?”
“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萧临烨再次愤怒至极点,可看着床榻之上,病弱得几乎脱了形得裴兰卿,回忆着刚刚将人抱起时,那轻之又轻的身体,忍了又忍,终是不舍再对他做什么,怒气冲冲地向着凤昌宫外走去。
老太监添瑞带着人,焦急地守在凤昌宫外,他是看着萧临烨长大了,自然也知道萧临烨与裴兰卿往日的光景。
主子的事他不敢妄议,但也难过二人如此煎熬,生怕这凤昌宫里再起冲突。
这会看着萧临烨一脸怒容地从里面走出来,立刻迎上去想要劝慰几句,却不想当即就被萧临烨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内务府的人这几天是都死光了吗,凤昌宫里连个人都没有!”
“去拨几个家底干净的宫人来,给我日夜看好他!”
老太监添瑞怎么都没想到,萧临烨这么生着气出来,却下令让他去做这个,诧异之中又略略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,他又听萧临烨说道:“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