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向岩壁对面站立着的男人,要笑不笑地扯起唇瓣, “真是非要让我死在这才甘心啊……”
他的四肢僵硬得好像能摩擦出老旧机械运转时的嘎巴声, 咽喉部的血管也好似淤堵肿胀了起来,黏膜充血,整个人有种快废了的感觉。
对面的男人没说话, 无机质的银灰眼瞳冷淡地盯着塞斐尔, 良久薄唇轻启:“高阶廷只有一个席位,别在这装模作样。”
闻言, 塞斐尔有些无趣地轻嗤出声, 支着身侧的石壁缓缓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朝秘境入口走去。
这个难缠了, 简直就是个人形兵器,照这样打下去早晚会把他打残。
海洛伊丝作为训导廷的御用魔药师,遵循召令在两边不断地灌魔药维持他们的生命体征,非要让两人不死不休地争斗到最后一刻才肯罢休。
看来是真的只能活一个。
塞斐尔疲惫地阖了阖眼,脚下都有些不稳起来。
‘好想长官啊……好想好想好想……’
‘不知道利乌斯想我了没……这么长时间, 没忘了我吧……’
塞斐尔深沉吐息,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跟利乌斯通讯了,还有两个月,下一个水沉日,他就能见到长官了。
他可不能死在这。
到时候利乌斯找了第二春,哭都没地方哭。
等着我啊,利乌斯…………
塞斐尔抬手缓缓捏紧颈间冰冷的银哨,伸出手指细细擦干净小哨表面的白霜,抬脚跨过洞口。 寒霜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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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碧波港南部巴克拉奥州-拉斐尔家族属地——
“首领,南境格赛尔部落已经清扫完毕,明日便可驻扎…………”
沉的男声传来,来人轻轻颔首,挺拔落拓的身形缓缓自帷幕后显现,掀开殿前的帘幕缓缓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