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几次长官会不会变得更厉害?”他肆意揉捏着男人千疮百孔的心脏,似乎非要把利乌斯彻底折断重塑才好。
闻言,利乌斯眼神一暗,猛地一拳打了过去。
————砰
指关节撞击到石壁上发出重响,塞斐尔瞧着滴答答掉落血珠的手背,闷笑一声舔了过去。
湿热的舌尖摩挲着破皮处,带来痛感的同时心底又无端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。
利乌斯只是觉得怪异,似乎跟塞斐尔呆久了,他长期坚持的某些信条也在逐步崩塌,瞧着眼前恶魔般顽劣不堪的男人,心里除了愤怒竟只余无奈。
不安空悬的心器被重重击碎,彻底瘫倒时却在深海中有了落地点,无形肆虐的狂风卷着心底沾满尘埃的碎片呼啸离去,唯余下最重要的那片。
——昏暗的海底洞穴里,塞斐尔被海珠莹亮的浅光映着,像是一直在看着他。
一个小人在心底向他招手————你瞧,无论他跑到哪里,你都能找到他。
————他永远在那等着你。
————他只是在等你。
利乌斯重重地闭上眼,浓密的眼睫似有若无地在塞斐尔的颈间划过,男人一句话没说,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身下的塞斐尔,餍足的吐息也消逝在昏暗的海底。
“长官,我不信你察觉不到你的问题,既然你下不了手,那我自然要帮你。”
利乌斯没言语,兀自咬着塞斐尔的皮肉发泄这心里的不满,血腥味夹杂着深海的腥气,带来无端的缱绻。
塞斐尔垂着眼,心情颇好地抬手揉了揉长官的脑袋,觉得自己这趟罪没白受。
唔,就是有点害怕利乌斯受不住。
不过幸好,长官不愧是长官。
他不自觉弯了弯眉,唇瓣亲昵地在男人湿淋淋的额头亲了亲。
斑斓的鱼群悠然游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