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告诫过你,有些人招惹了不是那么好摆脱的,你瞧瞧……我说的对不对?”
塞斐尔咳了两声,不欲将话题往这个危险的方向引,快速从怀里掏出来一幅银边泛灰的卷轴,朝霍兰德抛了过去。
“我从帕默克的殿里找到了你当时的血液存留,顺便给你带了幅回城卷轴,本人独家阵法~不会引起圣廷的禁锢阵法波动。”
“上次走得急,你也没来得及告诉我具体意愿。我想了想还是你自己做决定吧,想走也很简单,就看你急不急了。”
塞斐尔抿了抿唇,迟疑补充道,“安德森的政治倾向似乎与拉瑟福德有很大的不同,如果这趟回去帕默克的态度有变化,那么碧波港和银霜堡的对峙状态估计会发生改变……”
“所以,如果帕默克松口将意向带回给了女王,你估计……也许能经常回家?不用急于这一时?”
闻言,霍兰德不自觉蹙起眉,手下捏紧卷轴,眼神直至地望向塞斐尔,关注点却不在自己身上,“安德森把东西给你了?”
塞斐尔耸肩摊开了手,比了个掰开东西的姿势,“回来的路上我试过,确实是我想要的那片碎片,能跟浦格港遗址幻影产生波动。”
“我也很奇怪,他好像很久以前在银霜堡见过我,似乎跟我关系……还不错?”
霍兰德眯起眼,像是要说什么,却被塞斐尔突兀上前的动作打断了,“你记得没,第一次见面我喂你吃了点东西。”
对着眼前男人含笑的眼,青年愣了一愣,“怎么,任务完成要给我解药了?”
塞斐尔摇了摇头,戏谑道,“等我跟利乌斯结成伴侣之时,我会在仪式典礼上亲自给你解药。”
“到时候会通知你的。”
这一次霍兰德没再露出戏谑的表情,盯着眼前人看了半晌,良久才道了声好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