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给我……” 直到看到塞斐尔身旁站着的男人,兰伯特脑中转动片刻,在猜出男人身份之时嘴里的音便一下子被掐灭了,瞬间闭紧嘴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“哈哈,不好意思,没看见旁边还……”
塞斐尔憋着笑,赶忙把兰伯特从利乌斯的视野里挪开,言简意赅,“回去再说。”
兰伯特灰溜溜地站在两人身后,再次感慨情绪误事,跟个萝卜一样一言不发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利乌斯冷淡的目光好似要直直穿透塞斐尔把兰伯特扎个半死,沉下眼问道,“他是谁?”
塞斐尔快速瞟了眼利乌斯的表情,迟疑几秒后犹豫道,“我的同伙。”
兰伯特:不是……这对吗?真就一秒出卖?
利乌斯没言语,再度转身打量了一番身后的青年,在那平坦的前胸上扫了一眼,随即便淡淡地转移了目光。
兰伯特:……确定没威胁了是吗?
总感觉受到了两次重击呢。
几人之间暗流涌动,水镜内呈现绝对压倒态势的情况却发生了变化。
不知是安德森凑到拉瑟福德耳边说了些什么,已呈颓势的老国王忽地浑身颤抖,猛然从王座上暴起,身上熊熊燃起暗色的变异火焰,□□撕裂的肉肢愈发用力地卷住安德森,状似要将人强行与自己绑在一起活活烧死在议政厅里。
四周的守卫见状就要提着刀上,安德森却猛地抬手止住了周围人的步伐,下一秒从怀中掏出一柄银亮的匕首,毫不留情地朝老国王的心脉捅了过去。
腐臭的黑液溢了一地,老国王通白的双眼直直盯着那柄匕首,不知在想什么,良久缓缓松开了紧缚着人的下肢,睁圆双眼咽了气。
或许是阿诺德皇室第一个死不瞑目的国王。
暗色的变异焰火仍在升腾,安德森在守卫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议政厅,奔跑过程中一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