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森敛下眉,声音如同羽毛一般轻盈,“我想,去探望一下母亲……”
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耶里浮教堂看守森严,我……”
室内寂静无声,原本和谐的氛围瞬间如坠冰窖,拉瑟福德原本慈爱的面容一瞬阴沉下去,半晌站起身淡淡道,“你母亲的尸首有专人看守,耶里浮距中心城距离太远,最近你还是好好养伤吧……”
安德森缓缓捏紧了身下的绒被,几秒后重新扬起唇瓣,轻轻举起身侧的药碗抿了一口,缓缓道:“确实,儿臣现在的身体也不太适合远途活动,还是父亲考虑得周到。”
拉瑟福德轻叹一声,抬手揉了揉身下孩子的头顶,“好好休息。”
老国王的身影逐渐消逝在眼前,安德森的面容也逐渐冷淡下来,一言不发地从床上站起身,静静地走向窗边。
“让谢利尔夫人加快速度吧。”他轻声道。
身后,一道漆黑的身影快速点头,随即消逝在黑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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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玩似的,利乌斯第二天便从昏迷中睁开了眼睛,与在床头看护的塞斐尔大眼对小眼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塞斐尔尽管心里早都不生气了,但瞧见利乌斯这心虚的样子,还是有些玩性大发地演起了戏。
“长官醒了啊,恢复得还怪快的。”塞斐尔皮笑肉不笑,一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利乌斯心下一急,猛地坐起身拉住了塞斐尔的手,语速极快道,“我知道雪莱要是把手札交给了老国王的话,拉瑟福德就一定会练,那些功法毕竟我做了改动,不会起什么作用……”
“如果告诉你我后续的行动,说不定你会阻拦我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不要生气,塞斐尔……”男人熟练地捏着塞斐尔的手往自己的怀里钻,十分过分地操控着塞斐尔的手捏着身前的软嫩。
“长官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