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帮长官的……”
“是因为……”塞斐尔弯起了眼睛,有些戏谑地捏了捏利乌斯的手心。
“你怀疑他?”
利乌斯没开口,清凌凌的眼瞳望着身前的塞斐尔,忽地反问他道,“我送你的银哨还在身上吗?”
见利乌斯闭口不答,塞斐尔哼笑一声,手指探进颈间拽着黑绳子把小哨掏了出来,“瞧瞧,在这呢~”
利乌斯嗯了声,轻轻摩挲着小哨的表面,淡淡道,“我撕下了当初想练的那几页,剩下的手札全都在这里面。”
男人敲了敲银白的哨面。
这么会玩?
“那雪莱拿走的会是什么?”塞斐尔不自觉歪了歪头。
“我在原卷上做了些改动。”利乌斯面不改色淡淡道,“如果他拿来交给我自然是最好,如果交给了其他人……”
——意会总在无言中。
以前怎么没看出来……塞斐尔不自觉挑起眉梢,藏宝贝似的将银哨收回了衣下,“真该庆幸我没把长官的宝贝弄丢,不然现在可怎么交差?”
像是对这话没什么反应,利乌斯没言语,自顾自牵着塞斐尔走进了旅店。
现在塞斐尔身上灿亮的金币一大把,两人自然挑着条件好的房间住,柔软的大床更是首先要考虑的对象。
望着在床上肆意翻滚的塞斐尔,利乌斯垂了垂眼,缓慢坐在书桌旁从怀中掏出一瓶渐变的蓝紫色药液,轻轻放在了桌上。
他还没来得及对着药液深思,一只手便从身后迅疾地伸了过来,抓住魔药瓶就往自己的眼前送。
“我怎么没见过这种东西啊……”塞斐尔眯起眸子,手掌包裹住药瓶缓慢转着,指尖还不老实地在瓶口的软塞处蠢蠢欲动,像是想把软塞拔出来好好嗅闻一番。
一瞬间,利乌斯瞳孔骤然紧缩,猛地扑进塞斐尔怀里夺走了那瓶魔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