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解决掉西修罗尔这个麻烦,现在却都成了空,逼得两人直面矛盾,原本完美的路线也都被糟蹋个了干净,真想想都让人觉得晦气。 帕默克瞧他这副模样,没忍住低笑出声,良久轻叹一声道,“桑特还活着的消息也是最近才传到我这边,洛斯这回任务确实做得糟糕,给你的任务埋下了隐患。”
洛斯的实力在兰伯特之上,不仅擅长伪装隐匿,在情色相关的任务上更是造诣超群,原本塞斐尔上次还猜测浦格港用他面貌的人是谁,现在终于是知道了。
“回来后该给你的补偿都会给你,”帕默克静了一瞬,鹰隼般的眸光在塞斐尔身上上下巡睃,语气缓慢地低沉下来,“前提是你这次的任务不能失败,塞斐尔,你能做到的,对吧?”
塞斐尔歪歪头,幽绿的眼瞳戏谑地望向对面的首领,淡淡道,“我哪次让您失望过?”
帕默克没言语,眉梢微挑,施压般随口道,“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背叛的代价了,先前港内传来的风言风语我都不会在意,只要能完成任务,一切随你。”
“我可不想你变成一滩肉泥,那样的滋味可不好受。”男人打趣道。
“希望你还记得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塞斐尔状似无意地垂下眼,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动着手下酒桶的木质纹理,直到交互被切断,他才转动旋钮将深红的酒水泄了出来。
地下船舱光线昏暗,深浅不一的阴影洒落在男人昳丽冷淡的面庞上,暗色中一点翡翠的绿意格外乍眼,可惜暗光昏沉,无人得以窥见男人眼底的郁色。
背叛的代价?
银霜堡每一个走上七位席的训导师想必都会知道,自小便在刀山血海中厮杀出来的孩童,又怎会没有过放弃逃离的念头,可惜在魔鬼的惩罚下这种念头无一都会溃败。
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的所谓尊严、信念,正义观之类虚头巴脑的东西早都被丢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