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听到旋转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时, 撒尼才肃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望着姗姗来迟的长官,迟疑开口道, “团长, 今天大魔导师请您……”
利乌斯没回应,莫名垂下眼眸盯着脚下的木质地板, 淡淡开口:“阵法可以解开了。”
撒尼一愣, 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,讶异道, “您要把塞斐尔放了吗……”
闻言,利乌斯忽地嗤笑出声,琥珀色的瞳底好似蒙着一层灰雾,浑浊的水液在眼底静谧流动,“我放了他?”
男人眉骨压低, 发白的面色与眼下浓重的青黑显得整个人愈发阴鸷,语气讥诮道,“是他放了我才对……”
“走了好啊,彻底不用再见面了……”
利乌斯喃喃自语着,完全忘记了身前还站着的撒尼,直到撒尼出声打断了利乌斯的思绪,他才缓慢地回过神来。
“团长,那……我们现在派人去找吗?”撒尼试探性地提了一句,“时间没那么长,就算是传送也应该离得不远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利乌斯轻声道,转过身拿起长桌上方的公函,语气平淡如水,“回复西修罗尔,两天后我自会去找他。”
“不用再等了……”男人的声音逐渐压低,尾音随着离开的步伐一齐消散在空中。
“心不在这的骗子,再怎么关着他,也总有一天会逃走。”
些许黑气笼罩在男人周身,身上细密的疼痛不间断地传递着,可莫名的,利乌斯竟头一次感觉不到体内沉疴的存在。
或许……是因为心更痛一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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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塞斐尔正披着麻布长袍,灰头土脸地从小巷里钻了出来。
他本来还打算跟利乌斯道个别,但又想到万一被男人察觉,可能就没这么容易出来了,想想还是作罢了。
塞斐尔阻止不了利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