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间,温拙已经在纸上写满了三行字。
温拙:“这种人就是一只纸面虎,表面看着无坚不摧,实在内里最心软、脆弱。所以,只要撕开他的外壳,将他过去的痛苦、不堪呈现出来,不用我们耗费一兵一卒,他自己就会更先承受不住。”
“对他们而言,精神折磨远大于物理伤害。”
贾莲不可思议地问:“为、为什么?”
温拙思考了下,笑:“可能因为我们是一类人。”
“当然又不完全一样。”
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,温拙抬头看了眼被自己密切监视的沈琰,嘲笑道:“敢拿弟弟的身体开玩笑,果然还是活得太顺利了。”
想到沈琰重伤修复了的腺体,温拙估算,经此一战,沈琰不死必残,届时,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的大计,beta统治abo世界必定指日可待。
温拙将一团他写的纸放进一本厚重的书,而后他拖起桌叫的一杯红酒,小抿了一口。
抱着看戏的心态,他人认真看起了监视器里的沈琰。
——
密闭的惨白的空间里,沈琰不能相信自己的视觉,不能信任自己的听觉,唯二可信的仅剩触觉与嗅觉。
沈琰闭了闭眼重新睁开,入眼的仍是熟悉的实验室,人形大的玻璃仪器仍是完好无损,就像是,刚刚两声枪声并没有打破玻璃一样。
浑身肌肉紧绷,沈琰从未如此精神紧张过。
一片寂静中,他听到脚步跋涉浅水湾带起的拖沓声,闻到了一点点刺鼻的不知名药水的味道,两者都在向自己小幅度靠近,于是沈琰抬脚往反方向挪动。
移动着移动着,沈琰感到有冰冷的液体浸没过自己的脚踝,沈琰想了想,或许玻璃仪器是被自己打碎了?仪器里的液体漏了出来?
这样安慰着自己,他的心也安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