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恶寒。
所以他冷着声说:“自己想办法……”解决。
话还没说完,邓黎明一口咬上沈琰的耳廓,尖锐的齿尖顺着耳廓弧度,轻咬着下移,沈琰未说完的话哑了声。
耳朵是兔子的爱抚区,却是沈琰的敏感区,所以虽然沈琰身体在瑟缩着往旁边躲,但他下句说出口的话,尾音上扬着,俨然变了调,带了点魅:“嗯~不、不可以。”
他在回答邓黎明刚刚不请不楚的第二句话。
邓黎明含上沈琰圆润的耳垂,又是一阵舔舔咬咬后,他问: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拒绝是下意识的反应,也是千分之一秒内的思考结果,如果时间倒退回几分钟,沈琰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说“不”。
但欺骗,沈琰向来拿手,骗别人,骗自己。
沈琰:“楚珵还等着我去接,楚老师也还等着我要去救,那些那些失踪被带走的人,他们还等着我的救援。”
“还有陆昭,他也在等我。”
“我要……”
邓黎明灼热的呼吸喷在沈琰的耳蜗,他不满意地质问:“那我呢。”
“你要救这么多人,就不能多救一个我吗?”
“沈会长。” “宝贝~”
“老婆?”
称呼一个比一个暧昧,带给沈琰的杀伤力也一个比一个强劲。
甚至最后一个称呼,近日在邓黎明的嘴里频频出现,而沈琰忘了矫正。就像是如果第一次忘了矫正,就是默许其肆意滋长,但这并不是沈琰希望看到的。
沈琰抬起手臂,手肘狠狠撞击向了邓黎明,沈琰说:“乱叫什么呢,谁是你老婆。”
“再给我乱叫试试呢!”
被突如其来的肘击伤得结实的邓黎明,疼得微弯下了点腰,听到沈琰听着凶巴巴、但毫无重量的威胁,邓黎明一下就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