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。
随后,他搬出电脑,处理起了ipp联盟和央南珠宝的事务。
无论是逢唐村产业上的新生儿,还是水郊片区被提前释放的戒毒人员,亦或是联邦高等校被绑架的100多名学生,温聿方获得的腺体数量只增不减。
若是不早日解救出人质,生命是否遭到威胁另说,腺体必定会被残害甚至剥夺,身体与精神也必定遭受重创。
所以,无论是ipp联盟还是联邦警务总局,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将温聿一行人绳之以法。
只是,无论是ipp联盟还是申城联邦警署,地毯式搜索的结果都令人不太满意。
沈琰也想不明白,究竟是对方反侦察意识太强,逃跑速度太快,还是说类似警署和ipp联盟互相给对方安插眼线一样,两大机构内部也有温聿一行人的卧底,不然怎么会每每搜查到对方的藏身地点,派人去侦查时,都已经是人去楼空的状态。
担心找不到老巢一网打尽,对方偃旗息鼓一些时间,又会卷土重来。
所以沈琰现在除了被动加强巡逻防卫,以及加大搜查力度,似乎也别无他法。
眼睛遨游在方寸大小的电子屏幕,沈琰在看情报处收集的、可能是温氏集团藏身窝点的地方。
突然,电脑底下任务栏有图标闪烁了一下,沈琰接收到了一封邮件。
点开邮件查看,沈琰发现,这封邮件标题没有,敬语省略,邮件主体内容分两部分,一部分在分析申城联邦警务总局在人员配置、专业素养方面的优势,另一部分则是在分析ipp联盟在统一指挥、调度灵活等方面的优势。
沈琰看得云里雾里,正想要把这封邮件当作垃圾邮件处理掉。只是鼠标拉到底,他又看到了结语的中心论点:请问沈会长是否有与申城联邦警署合作的意向?
邮件末尾署名:申城联邦警局局长段藏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