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拖去卫生间。
而此刻,谢之砚已经悄悄低下头,指尖轻触了自己的耳垂,淡淡的温热顺着指尖传遍至心间。
还未来得及仔细感知,颜清已经从卫生间跑出来,语气透着些不满。
“谢之砚你骗我。”
“我耳朵一点也不红,很正常。”
谢之砚抵在耳垂的手瞬间抬起,指腹残留着少许余温,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没有任何信服力地解释着:“刚刚红了,现在消下去了。”
大概是心虚,谢之砚避开了她的眼睛,从而落在掉在地面的日记本上,是刚刚为了扶颜清,自己撒手扔在地上的。
扯着笑,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这个话题。
“地上的日记本,你不捡起来吗?”
“还是说,想要我捡啊。”
颜清思绪顷刻被他带走,紧张地将地面上的日记本捡起来抱在怀里,一副不可入侵的模样:“这是我以前写日记的本子,很幼稚很丢人,你不许再碰它。”
确实,儿时的日记无非是乱写一通,虽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,但颜清多多少少有些害羞,有种黑历史被扒出来的感觉。
“知道了,不碰了。”
谢之砚懒懒地应下,转身坐到椅子上,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准备开始写,同时不忘提醒颜清。
“你还不写作业么,现在已经七点半了。”
“还是说,你准备继续奋战到凌晨?”
“噢。”
颜清冷冷吱了一声,故意将尾音拖长以示自己心情不畅。
两人左右相坐,手肘相抵,桌面瘫着一堆作业,全混在一起,若不看字迹,谁也分不清是谁。
他们俩做作业的时候还是比较安分守己的,不会打闹胡来。
尤其是谢之砚,专注力很集中。
颜清则容易走神些,总想着和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