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也没什么区别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了两圈,心觉无趣,便回了驿馆,默默等候召见。
这一等,便是三日。
若不是知晓自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,池也甚至以为皇帝是在给她下马威。 自临江城离去,已有七八日光景,池也心中愈发思念沈青宛,归心似箭。
且如今通讯不便,她亦怕沈青宛因担心自己的安危,忧思过重。
池也跪着听完皇上口谕,起身后,便见王明远热络地走过去,悄悄向传旨的太监塞了些什么。
“有劳李公公走一趟。”
池也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,微微皱眉,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劳烦李公公稍待片刻。”
“还请姑娘动作快些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“是。”
得到应允,池也快步回到房间,小心换上沈青宛为她准备的衣裳。只是没有沈青宛在身旁,发髻便只能扎成她一贯的高马尾。
刚要走出房门,她忽然想起沈青宛的叮嘱,连忙回身,将所有的银票揣在身上。
马车一路疾驰,直至皇城门前,方才停下。
皇宫森严,周遭一片寂静,令人窒息。
池也跟在李公公身后,一颗心悬在半空,七上八下,“扑通扑通”跳个不停。
走入宫门,池也悄悄打量起周围,见四下无人,取出一张百两银票,快步走到李公公身旁。
犹豫片刻,池也不着痕迹地将银票塞给他,委婉地问道:“皇上今日心情如何?”
来时王明远曾叮嘱她,李公公是皇上身旁的大太监,让她务必小心说话。
池也怕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被这人抖落给皇上,故而问得极为委婉。
幸而,李公公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李公公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票,眉头一挑,将其塞入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