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。
而池也找的那个工匠,身价也随之水涨船高。
池也毫不意外,那些吃食都算不得复杂,久而久之,口味自然能模仿得七八成像。
于是,两人索性朝着早食铺子走去,与李巧云池长福商议增加新吃食一事。
早食铺子被人学了去,有些店家为了招揽更多的顾客,也随之调低价格。
如此一来,沈记难免受到些许影响。
“尝遍各家,还是沈记的味道最为正宗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刚进门便听到这么一句话,四目相对,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。
同李巧云池长福商议完正事后,两人又费了些唇舌,才说服夫妇二人,将铺子日后的利润五五分成。
池也、沈青宛平日各自有事要忙,无暇顾及早食铺子,多亏了他们二人细心照料,铺子才安稳经营至今。
时至午时,太阳高悬在头顶,两人匆匆赶往醉仙楼。
醉仙楼门前,恰遇周家姐妹从马车上下来,四人一同踏入楼内,要了个雅间。
闲聊片刻,饭菜陆续端上,摆满桌子。
沈青宛率先举起酒杯,神色认真地说道:“在我遭歹人所害的那些日子,多谢渔歌姐姐、渔娴为我奔走,青宛定当铭记在心,感激不尽。”
说罢,沈青宛便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池也见状,便也举杯,向周家姐妹敬酒。
周家姐妹连忙回礼,见沈青宛又要倒酒,周渔歌忙按下她的手,佯怒道:“青宛妹妹何出此言?我们自幼一同长大,早已如同亲姐妹一般。再这般客气生分,我和渔娴便真的不理你了。”
周渔歌睁大双眼,瞪着沈青宛,开口附和道:“阿姐说得是。”
“是青宛失礼了。”
几人相视一笑,轻轻翻过不提,气氛再度轻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