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也轻笑一声,指尖缓缓下移,一寸寸划过沈青宛的肌肤,滑过喉间时停下,大拇指轻轻摩挲,声音喑哑:“脖子也红。”
“耳朵也红。”
说罢,她便俯身轻咬住沈青宛小巧的耳垂。
沈青宛浑身战栗,忍不住仰了仰脖子,眼神渐渐失焦,气息微促。
心中暗道:果然是个坏胚子,竟会折磨她,不肯给她痛快。
耳边调笑的话一句接着一句,沈青宛口干舌燥,下意识吞咽口水。
动作虽然细微隐蔽,却被池也轻易捕捉。喉咙贴着指尖轻轻上滑,又缓缓落回原处。
池也眸色微暗,猛地转身,将人抵在浴池边上。
她一手搂住沈青宛的腰肢,一手掐着她的后颈,两人额头相抵,气息交缠。
半晌不见池也动作,沈青宛伸出双手攀上她的脖颈,将人拉近了些。唇瓣相贴,她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,似无声催促。
四周的空气忽而变得粘稠火热,呼吸间尽是灼人的热浪。
池也脑海中似有烟花炸开,直直地吻了上去,双手愈发用力,仿佛只有二人融为一体才肯罢休。
沈青宛双颊绯红,情动得厉害,理智被情潮冲得七零八落。
许是念着此地偏僻,她不再压抑自己,往日强压下去的喘息化作悦耳的吟声倾泻而出。
平静的水面被骤然而来的狂风暴雨打破,晕出层层涟漪,朵朵莲花在水面上盛开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良久,屋外多了一道身影。
秋月见二人迟迟未归,担心二人着凉,便想来询问是否要添些热水。
断断续续的声音自屋内传出,秋月陡然僵在原地,敲门的手悬在半空,久久没有落下。
她虽未经历过情事,却也曾和府上的小姐妹偷偷看过禁书,自然明白这声音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