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家中用完早饭,方才乘坐马车出门。
待抵达沈记酒楼时,还未过巳时,酒楼前却已是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池也、沈青宛撩开车帘看去,当即命车夫调转马车,从后门驶进酒楼。
后厨众人各自忙碌,井然有序,紧锣密鼓地为即将到来的忙碌做着准备。见沈青宛到来,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,恭敬地朝她行礼问好。
想起酒楼门前聚集的人群,沈青宛忽然停下脚步,唤过几名跑堂,沉声吩咐道:“将备好的小食分发给门前众人。”
说罢,沈青宛便领着池也径直上了楼,挑了间临街的包厢,二人落座其中。
透过窗户,沈青宛将街上的热闹尽收眼底。众人得了酒楼准备的免费点心,个个喜笑颜开,道贺恭喜的吉祥话如同豆子倾泻而出。
人声鼎沸,一窝蜂地涌进沈青宛的耳朵里,她听不清众人说了些什么,但看到他们面上的笑容,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偶尔传来几道清晰的声音,皆是在谈论她、谈论池也、谈论酒楼、更多的还是谈论“厚礼”。
沈青宛心中知晓,其中许多人是冲着青也水果铺的噱头来的,心中既欣喜又担忧。
喜的是沉寂许久的青也水果铺再度成为临江城的话题中心,忧的是酒楼能否留住往来之人。 见沈青宛频频伸长脖子往外看去,池也不禁往她身旁移了移,握住她不停绞着衣袖的手,轻声宽慰道:“别紧张,酒楼日后定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我不紧张。”沈青宛心不在焉地回道,眼神仍停留在窗外。
池也暗叹一声,双手轻轻掰过沈青宛的头,故作凶狠道:“有我在,今日他们一个都别想跑!”
沈青宛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,“我们这儿又不是黑店。”
“嘿嘿。”池也傻笑两声,“我今日不好看吗?你总是看窗外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