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道:“要不要我帮帮你?”
沈青宛浅浅勾唇,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便配合地问道:“你要如何帮我?莫非是要将他们绑到沈记酒楼不成?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池也竖起右手食指摇了摇,唇角噙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。
沈青宛佯装生气,嗔道:“莫要卖关子了。”
池也敛去笑容,抬手点了点脖子上的玉佩,悄声道:“先前种的两亩荔枝熟了。”
“你是想以荔枝为饵?!”沈青宛不禁惊呼出声。
“没错。”
荔枝金贵,若仅是为沈记酒楼造势,未免有些兴师动众。
沈青宛面色变得复杂,目光幽深,缓缓开口说道:“你可知荔枝价值几何?”
池也微微歪了歪头,目露不解,示意沈青宛继续往下说。
望着池也波澜不惊的眸子,沈青宛败下阵来,长叹一声。且不说阿池所处的朝代如何,便是如今,荔枝她也是要多少便有多少。
“荔枝娇贵,若离本枝,一日而色变,二日而香变,三日而味变,四五日外,色香味尽去矣。”
“故而,北方诸地,荔枝难得一见。”
停顿片刻,沈青宛又接着道:“昔日传闻,曾有人花费几百钱才购得一颗荔枝。”
池也听罢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箩筐的脏话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