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背着我挖墙脚呢?”
“哪有……”沈青宛眉目柔和,软声撒娇,带着一丝娇嗔,“我不过是在同李疏妹妹说笑。”
池也眉头一挑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,笑道:“我也是在同你说笑。”
见池也、沈青宛旁若无人的恩爱,李疏唇角忍不住扬起,心底生出一丝羡慕。
“不知池姐姐是否还记得城中有一家‘青也水果铺’。”李疏的语气有些幽怨,“若您不记得了,我便跟沈姐姐走了。”
自打过完年后,池也隔三差五便说自己很忙,让她闭店休息。因此,水果铺少有开门迎客。
但她们三人的月钱仍照常结算,分文不少。长此以往,三人光拿钱不办事,心中皆有些不安。
池也莫名心虚,将头埋进碗里,推脱道:“近来事务繁多,我实在脱不开身,无暇顾及水果铺子。”
李疏:“……”又是这套说辞。
池也趁热咬了口包子,忽然回过神来。她才是老板,哪有员工追到老板跟前质问的!
不过眼下得了空闲,也该着手把水果铺子张罗起来了。算算日子,再有半月,去年四月种下的两亩荔枝树便该熟了。
池也咽下口中的食物,看着坐在对面的李疏,语重心长道:“再有半月,铺子便该忙起来了,好好珍惜吧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周掌柜越想越觉不对,沈青宛并未给他明确的答复,这便意味着,即使他还上银子,仍有可能难逃官府刑罚。
他深知,旁人都是靠不住的,与其等死,不如自个想法子逃跑。
他虽还被绳子绑着,心思却已飞走,行人的指指点点他也视若无睹,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卷款逃跑一事。
奉命跟来的四名伙计虎视眈眈地盯着周掌柜,将人围在中间。新东家交给他们的第一件差事,无论如何,都不能办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