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力竭地喊着饶命。池也充耳不闻,唤来几名伙计压住他,将人捆得结结实实。
“小姐饶命!”
“是我不对!是我鬼迷心窍!”
“我这就把银子还给您,求求你饶我一命,千万别把我送去官府!”
沈青宛坐回原处,不慌不忙地问道:“你贪了多少银子?”
“一千两,一千两。”
沈青宛轻笑一声,“周掌柜贵人多忘事,再仔细想想。”
闻听此言,周掌柜心中慌了神,那一千两,不过是顺着方才沈青宛的话随口应的,并非实数。
他咬了咬后槽牙,沉声道:“一千二百两。”
沈青宛淡淡地睨他一眼,似是不信他的话。她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不置一词。
那轻轻一眼,似有千钧之重,周掌柜本就心虚,此刻更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只好和盘托出,认命道:“一千五百两。”
停顿片刻,见沈青宛仍沉默不语,周掌柜急道:“确实只有一千五百两,连月来,酒楼生意惨淡,就是我想多捞点好处,也无从下手。”
这个数目与沈青宛料想的所差无几,再多,只怕他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。
“银子在何处?”
周掌柜心中一喜,忙道:“我都存在了钱庄里,银票在我家中,我这就回去取来。”
“只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过我这一回!”
说罢,他便悄悄打量起沈青宛的神色。
见她无动于衷,周掌柜有些拿不准她的态度,心怕她真的将自己扭送官府。
监守自盗,轻则杖刑,重则流放。无论是哪一种刑罚,他都承受不住,心中满是惊惧。
周掌柜猛地跪在地上,一刻不停地朝着沈青宛磕头,地板咚咚作响,哭诉道:“小人上有老下有小,家中老小皆指望小人一人。世道艰难,小人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