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目也不是她所熟悉的阿拉伯数字,没过多久,她便有些头晕眼花。
因此,即使池也有计算器的帮助,核对账目的速度仍旧比不上沈青宛。
偶尔抬眼,池也只看到算盘上纤长手指留下的残影,心中不禁暗叹自愧不如,满是敬佩。
两人相对而坐,一坐便是一天,只偶尔歇息片刻。
日暮西斜,天色渐晚,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。
池也、沈青宛同时放下手中的毛笔,扭了扭酸涩麻木的脖子。
经过一番仔细核对,大大小小的账目算下来,竟被人贪墨千余两银子。
两人对视一眼,神情皆有些凝重。 在这酒楼中,能悄无声息做到这一步的,唯有掌柜的一人。
又过了一夜。
这日清晨,两人一大早便驾着马车来到酒楼门前。
沈青宛微微抬眸,仔细打量起这座阔别已久的酒楼,眼神中满是感慨。
中途虽有波折,但酒楼终究是顺利回到了她手中。
酒楼大门上方,香满楼的匾额已被摘下,新的匾额尚未做好,此刻显得空荡荡的。
两人缓步朝大堂走去,刚踏入门槛,便见眼冒精光的周掌柜笑着迎上来。
“东家,您怎么过来了?”
不知是不是池也的错觉,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周掌柜,似乎比上次更富态了些。
只见他脸上横肉堆叠,原本就不大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两条细缝,几乎不见踪影。走起路来,身上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怎么?这酒楼我来不得?”沈青宛忍不住呛声,淡淡地瞥他一眼,“去把门关了,酒楼歇业整顿,暂不迎客。”
周掌柜脚步一顿,伸手捻了捻八字胡*,眼神中藏着轻蔑,下意识出口反驳道:“伙计们都已在做准备,突然闭店,未免有些不妥。”
闻言,沈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