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那你们便留下来打理府中杂事。”
“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。”沈青宛起身,牵起池也的手,“我在府中走走。”
两人离去后,院子里的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,皆是满脸欢喜。
沈府老人自然高兴主子平安归来,新人则庆幸沈青宛不追究过错,且卖身契也就此作废。虽然丢了差事,却获得自由之身。
沈青宛牵着池也,沿着熟悉的路径,穿过庭院,朝着沈家祠堂走去。
这么久没来祭拜爹娘,也不知他们会不会怪罪自己。
越是靠近祠堂,沈青宛心中越是忐忑不安。
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,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。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,让她喘不过气来,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掌。
池也吃痛,扭头看向呼吸不稳的沈青宛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沈青宛如梦初醒,猛地松开手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无事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抬手,推开房门。
入目便是一尊庄严肃穆的佛像,哪里还有她爹娘的牌位。
沈青宛神情怔愣,目不转睛地盯着佛像,豆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。
她早该想到的,陈氏母子这两个杀人凶手,连她沈府的匾额都要砸烂泄愤,又岂会留下她爹娘的牌位?
是她不孝,没能守住爹娘留下的东西,让那凶手逍遥多时,害得他们有家不能回。
屋内的檀香味太过浓郁,池也微微皱眉,抬手挥散鼻尖的气息,转头便看见泪流满面的沈青宛,不禁慌了神,急道:“青宛,你怎么了?”
“怎么哭了?”池也屈起食指,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。
可那泪水却愈发汹涌,带着无尽的悔恨,滚滚而落。
池也以为她是触景生情,看得心疼不已。她松开牵着沈青宛的手,伸出双臂,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