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一拍惊堂木,沉声喝道:“素心,你身为沈家家仆,却意图谋害主家,该当何罪!”
素心听着众人的供词,心凉了一半,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,吓了一跳,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她微微抬眼,看向默默站在一旁的沈青宛,心中一片茫然。人还能死而复生吗?
随即又有些懊恼,她那时太过紧张,看人躺在桌上一动不动便以为人已经死了。
若她再谨慎一些,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?
眨眼间,素心爬到沈青宛身旁,抓住她的衣角,求饶道:“小姐,奴婢知错了。求求你饶过奴婢这一回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“看在奴婢伺候你十多年的份上,你跟大人求求情,饶奴婢一命,奴婢以后给你当牛做马,绝无怨言!”
沈青宛虽早已知晓真相,看着穿金戴银的素心,却仍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不是为她,而是为了自己。
忽而一阵眩晕,沈青宛似是有些站不稳,低头埋在池也肩上。
池也心中一紧,忙将人扶稳,抬脚踹开素心,斥道: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闻言,伏在地上的素心低低地笑出声,面上哪有半点悔恨之色,眼神中满是恶毒:“少爷说得对,你们沈家人就是虚伪。凭什么你们高高在上,我们就要伏小作低。”
“凭什么!”
池也冷哼一声,双手捂住沈青宛的耳朵,不欲让这些话脏了她的耳朵。
这人与陈知煜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死不悔改。
“犯人素心,还不快快如实招来。如若不然,本官将大刑伺候。”
横竖逃不过一死,死前少受些刑罚也是好的,素心索性破罐子破摔,缓缓开口道:“是陈知煜让我给小姐下的毒,毒药是陈平给我的。他说只要小姐死了,便纳我为妾。荣华富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