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鼻迷晕过去。”
“陈平,可有此事?”
迎上县令大人威严的目光,陈平头皮发麻,他还未从沈青宛尚未人世的消息中缓过神来,愣愣地答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
闻声,池也上前一步,不急不缓道:“大人,陈平是陈知煜的贴身小厮,私底下不知帮着陈知煜做了多少坏事。他们主仆二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两人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此人的话,大人不可轻信。”
王明远轻轻地瞥了一眼池也,问道:“你们那日打算去何处?可还有其他证人?”
“那日我和少爷是要去……”
说到一半,陈平忽然停了下来,他想起那日他们本是要去砸沈记早食铺子。
这种紧要关头,若是把这话说出来,岂不是自投罗网?
在他犹豫的这一瞬,池也抓住机会,步步紧逼道:“编不出来了?既如此,我们可要先说了。”
“青宛。”池也小声唤道。
沈青宛清了清嗓子,朝县令恭敬行了一礼:“大人,去岁三月,陈知煜曾勾结民女的贴身丫鬟素心给民女下毒,后又将民女装进棺材,送到城外的卧虎山上,意图掩埋尸体。”
“幸得池也相救,民女才得以保住性命。此事池也、王二、棺材铺老板均可为民女作证。”
话音刚落,池也便接着说道:“那日我去山上挖野菜,忽然听到一阵鬼哭狼嚎。我循声而去,恰见王二带着四名帮手狼狈逃窜。我沿着他们的来路继续往前走去,听见棺材里传来一阵女子的求救声,打开一看,里面正是沈家小姐。” “那时我并不知道王二此人,只记得领头的人右额上有一块红色胎记。”
阴谋被人戳破,陈知煜愤怒不已,学着池也的话反驳道:“你与沈青宛交好,说的话做不得数。”
池也有些无语,耐心解释道:“在此之前,我与沈家小姐素不相识。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