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心眼,她拿不准官场的弯弯绕绕,只说沈父是被陈知煜谋害,隐去了前任县令一事,以免节外生枝。
反正以现有证据,足以定陈知煜死罪。
话音一落,王明远微微点头,不辨神色。
这几日,县衙也已派人详查此事,他已了解大致的情况,且派去的衙役搜到许多有用的证据,这些不过是例行询问。
王明远目光如炬,直直射向陈知煜,正欲开口,耳边又传来一阵咳嗽声,引得他侧目而视。
沈青宛面上的倦色太过明显,怕人倒在公堂之上,便开口说道:“你二人且先起身。”
池也目光一亮,地上寒凉,别说是沈青宛,就是她跪上这么一会儿,膝盖都有些刺痛,满心感激道:“多谢大人!”
说罢,她便拥着沈青宛起身,静静站在一旁。
“陈知煜,你可知罪?”与方才的平和不同,王明远此时的语气严厉不少。
对峙那晚,两人离去之前,池也曾让人将陈知煜重新丢进棺材里。但为了避免陈知煜窒息而亡,让人在棺材尾留了条缝隙。
天亮之后,刺目的光线透过缝隙进入棺材,陈知煜方才知晓自己被人耍了。但他想不通沈青宛为何还活着,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。
后来他和陈平一同被送进官府,他本想寻个机会,找陈平问清楚,哪知连陈平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他们自然不会有这个机会,王明远特意将人分开关押,为的就是防止他们串供。
但陈知煜此刻顾不得追究这些,哭诉道:“大人,我是被冤枉的!” “她们设计将我掳走,滥用私刑,还将我关在棺材里,不见天日,连口水都不让我喝!”
“大人,我是被屈打成招的!请大人为我做主!”
“一派胡言!”池也早就料到陈知煜不会轻易认罪伏诛,早已做好准备,“分明是你贼心未死,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