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母子,衣食住行,样样是我沈家在出钱。在他们心里,已然将你当成亲生儿子对待。”
停顿片刻,沈青宛继续质问:“你们为何恩将仇报!为何要害死我爹娘!”
话音一落,陈知煜竟狰狞地笑出声来,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状若癫狂。
“亲生儿子,我呸!”陈知煜双眼迸发出强烈的恨意,“我不过是欠了赌坊二十两银子,你爹娘竟不肯借钱给我,眼睁睁看着我被赌坊的人打断腿脚!”
“你以为后来赌坊的人为何没有再找上门来?”沈青宛当即反驳,“你断了腿脚后,我爹娘便私下里偷偷把你欠赌坊的银子还上了。”
“你不学无术,吃喝嫖赌,他们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教训,让你不再胡作非为。”
“说得好听!”陈知煜毫不领情,甚至不屑一顾,“我每日在你们沈家端茶倒水,伏小做低,这本就是他们该做的!”
不顾沈青宛的反应,陈知煜继续自说自话:“我要去酒楼帮忙,他们不肯;我要他们将你许配给我,他们仍是不肯,甚至不准我再踏入沈家半步。”
“他们只想将家财尽数留给你,眼里何曾有过我!”陈知煜额头青筋毕现,“你日后嫁了人,沈家从此便要改名换姓。即便如此,他们仍要将万贯家财留给你这无知妇人,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“他们该死!”
“他们是罪有应得!”
“你也该死!你们沈家人都该死!”
说着,陈知煜竟狞笑起来,整个屋子尽是他的笑声。
池也听罢,忍不住翻起白眼。
人家爹娘赚的钱留给自己亲生女儿有何不对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。
同时,心中又忍不住叹息。
沈父沈母应当早已察觉陈知煜的狼子野心,才会果断与他断了来往。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,陈知煜竟如此心狠手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