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陈知煜惊恐又哀求的目光,她缓缓迈开步子,走到他面前两三步的距离停下。目光冷峻,好似在审视一个陌生人,沉声质问道:“你为何要害死我爹娘?”
陈知煜面色微变,心中惊愕不已。他从未想过沈青宛会知晓此事,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境下与他对峙。
不愿去想事情败露的后果,陈知煜心中仍存着一丝侥幸,只当沈青宛是在诈他,嘴硬道:“我没有!表妹!”
“舅舅、舅母对我恩重如山,若非他们,我和我娘早已死在街头。我感恩戴德尚且来不及,又怎会害死他们?”
原来他也知晓她爹娘对他恩重如山,那他为何做得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!
狡辩声、哀求声不断传入耳中,往昔与爹娘的相处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心头。痛快与快乐交织,沈青宛心神几近崩溃。
胸膛起伏不定,她疾步冲到陈知煜面前,死死抓住他的衣领,如同被惹怒的雌狮一般,怒吼道:“你撒谎!是你害死了我爹!是你买通县令做了手脚!”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
陈知煜脸色涨得通红,不知是被勒的,还是因心虚而羞愧。
池也被沈青宛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目光紧紧盯着那二人,心中满是担忧,身体时刻戒备着,唯恐陈知煜突然发难伤到沈青宛。
但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池也心念一动,喝道:“来人,把这个不忠不孝、满嘴谎言的卑鄙小人拉出去,割去他的舌头,扒皮抽筋,丢进油锅!”
话音一落,池也便伸手拉住陈知煜的后衣领,作势要将他拖出去。
其实外面什么都没有,池也就是在赌,赌他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,是贪生怕死之人。
果不其然,陈知煜听后,面色惊骇。他看不到身后的情形,愈是如此,心中便愈发恐慌。
微凉的指尖触及皮肤时,他只觉那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