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颈,“舒国有位太女,曾在元宵灯会上用走马灯穗子缠住过未来女皇的手腕?”
她扬起的鞭梢缀着珍珠流苏,在空中划出半道银弧,却在触及龙袍时骤然转了方向,轻轻卷住熊少卿束发的玉带。
龙纹帐幔被夜风吹得微颤,熊少卿望着柳寒月眼底跳动的烛火,忽然想起曾经柳寒月在清澜公主府抚琴的模样,那时的公主温婉端方。哪像此刻,眼中狡黠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“哦?”她故意沉下声,任由鞭梢缠上自己的手腕,“不知皇后说的是哪位胆大包天的太女?”
鞭梢的珍珠蹭过熊少卿手背,柳寒月忽然贴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混着梅子酒的甜:“说的是那位敢在太液池边,把凤钗插在女皇发间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,玉鞭已如灵蛇般卷住她的腰,将人猛地拽入怀中。
殿外更夫敲过三更,熊少卿听见自己的冠冕被甩在锦被上的闷响,而柳寒月的指尖正挑开她龙袍的盘扣,玉镯磕在她锁骨上,发出细碎的脆响。 “放肆。”熊少卿反手夺过玉鞭,鞭身的温润触感让她想起江南进贡的暖玉。
柳寒月的发簪掉在枕边,乌发如瀑铺展在明黄锦被上,她忽然发现这方天地里,女皇的身份早被揉碎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