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月立刻凑过来,凤纹宫绦扫过熊少卿的手背:“明明是我先发现母后喜欢青玉!”
她故意噘起嘴,发间步摇上的珍珠晃出细碎的光:“母后总说我是您最宝贝的女儿,如今看来,倒是要把这位置让给某人了。”
叶瑾瑜笑着拉过两人的手,指尖触到熊少卿掌心的薄茧:“你这只小猫。”
她轻点柳寒月的鼻尖,又握紧熊少卿的手,“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疼你们几年?”
“母后定会长命百岁!”柳寒月倚着叶瑾瑜肩头,忽然瞥见熊少卿藏在袖中的糕点油纸,正是母后最爱吃的桂花糖糕。
她伸手去抢,却被熊少卿灵巧躲过:“给母后留的。”
三人笑闹间,殿外的竹影随风摇曳,将满室温馨都映在了雕花窗棂上。 暮春的阳光透过御书房的雕花窗棂,在紫檀木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熊少卿握着朱砂笔的手悬在半空,案头摊开的犀渠国书还带着西域特有的藏红花香气。
“愿承大盛正朔,岁贡白象十头、夜光琉璃百盏……”她指尖划过烫金的字迹,嘴角难得扬起一抹笑意。
窗外的梧桐新叶沙沙作响,将“永为藩属”四字衬得格外明亮,这份主动归附的诚意,恰似暮春时节的暖阳,为新立的大盛帝国添了几分安定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