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不凡的气度。
“朕册立熊瑶为庆宁公主。”熊少卿的声音撞在蟠龙柱上,惊起檐角铜铃轻响,“愿她承大盛荣光,成国之栋梁。”
诏书展开的刹那,熊瑶学着大人模样敛衽行礼,发间东珠随着动作轻晃,倒有几分当年熊雨洁在宫宴上的端庄。
群臣纷纷跪拜,齐声高呼:“恭贺陛下,恭贺庆宁公主!”
熊少卿随即宣布,将动员全国之力,招募优秀的启蒙教师,注重六艺的培养,显然是要将熊瑶视为接班人。这一决定在
朝野上下引起轩然大波,但无人敢质疑女皇的决策。
柳寒月临窗而坐,案头的鎏金香炉里,玉树琼花香正袅袅升腾,却驱不散她眉宇间那缕淡淡的酸楚。
太华郡营救熊少卿归来的那夜,当熊少卿轻声说出 “堂姐还有个女儿,叫陆瑶”时,她心中那股突如其来的酸涩,此刻仍清晰可辨。
那时,熊少卿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走来。六岁的陆瑶穿着不合身的青布衣裙,瘦小的肩膀在灯影下微微颤抖。
柳寒月看着那双酷似熊少卿的桃花眼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的丝帕,那是得知陆瑶存在时,她强压醋意的证明。
“这是姨姨的伴侣,舒国太女。”熊少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陆瑶却忽然屈膝行礼,动作虽生涩却透着规矩:“陆瑶……见过太女殿下。”
孩子眼底的惊惶与懂事,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柳寒月心中的壁垒。她想起自己幼时在深宫的孤寂,那份因身份而起的醋意,竟悄然化作了心疼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柳寒月蹲下身,取下鬓间那支缠丝金凤簪。温润的玉质簪头在烛火下泛着柔光,她轻轻插在陆瑶略显杂乱的发间,“这簪子送你了。”
陆瑶惊讶地睁大眼睛,随即小心翼翼地扶住簪头,脆生生地道谢:“多谢太女殿下。”那